那神职一边向身旁的神司解说,一边准备解开尸体上的法袍,检查尸体的其它部分。
“不用解了,只有这一处伤口。”一人突然出声阻止道。
在这里,只有一个人有资格说这话。
没有人质疑大神官为什么这么说,大神官说没有,就是没有。
“庙座,看来这法师是被勒死的。”那听取神职报的神司回身向神官报告。
庙座是神官专有的尊称,不论神法俗,当面的时候,礼数上得用庙座来称呼神官,连用神官称呼都算是不敬。
大神官既没看那神司也没接话,他越众而出,走到那尸体身前几步处,闭上眼睛,伸出左手摆出一个旁人不知名状的手势,嘴里似乎默默在念着什么。
才念了几句,大神官那闭合的眼睛处,突然有暗红色的光芒渗射而出。
现场所有人,不论是神司还是地方圵令,还是一众自命不凡的贵族们,骤见这暗红色光芒,几乎是同时齐刷刷地向大神官跪伏。
他们跪的不是大神官,而是神祗本身。
在场的所有人,哪怕没有亲见过,也都听说过这动静就是大神官在使用神术,神术和法术不同,法术来自修炼,神术来自神授,所以使用神术也就相当于遵行神祗的意志,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意志,在神祗面前,凡人只能跪伏。
暗红色的光芒并没有持续多久,大神官已经重新睁开了眼睛。
“这法师是被那弩箭杀死的,但不是用弓弦弹射,而是在半窒息的状况下,用某种力量把弩箭缓慢地插入前额,他遭受了极大的痛苦和恐惧而死,所以才是这副模样。”大神官把这
第一百二十七章 曝尸于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