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酒又喝完了,到下个圷的时候记得再去买酒”该卢墨不甘心的晃了晃已经滴不出酒来的酒壶,嘴上嘟囔着。
虽然这里处于坦布罗大陆的东南部,冬天的感觉要来得晚点,但晚上天气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凉意了,所以连带喝酒也喝得快点。
驮堎上的五个大酒桶早就喝完了,身上的这个酒壶属于他自己的私藏,
该卢墨扶了扶头上那顶漂亮的皮帽,习惯性的扫视了一下身后的堎车队。
“嗯?那谁,伯多卡,第三辆车的覆布怎么掀开了,快盖住。”该卢墨大声喝道。
他是这个堎车队的护卫头领,带着二十来个手下,负责押送总共四辆堎车。
他这个堎车队做的不是运输生意,而是边走边卖的行商,这批货卖价倒还不错,但是走了一个多月才卖了一半的货,成绩不是很理想。按目前的行情来看,这批货至少要卖个七、八成才算是有赚头,,也就是说他还得继续这样漂荡多一个月,算上回程的话,刚好赶得上回家过新年吧。
无论是谁在这种情况下心情都不会太好,更何况酒也喝完了。
就是在这个时候,该卢墨看到了傲纵横。
他一回头就看到了就在前方大树下的那个法师,肯定是法师,还是法管部的,他坐下那只怪模怪样一般的畜生,应该是叫頱觧吧。
他当然不认得这位,不过在这帝国边陲,居然能碰上法管部的法师倒也是稀事,所以他就多看了两眼——法管部法师自然厉害,能够骑頱觧的更厉害,但他们一般都不凶不霸,所以平民们对法管部法师是敬有余,畏倒不太畏。
但让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一面故人(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