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费林就来了,只是他脸上的淤青要比小流牙扎扎预想得要轻得多——虽然他拒绝了傲纵横的好意,但傲纵横可不愿意他在对头面前太丢人,便偷偷做了手脚,反正对他来说,推宫过血根本就不需要身体接触。
而更令小流牙扎扎不爽的是,费林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全无破落户应有的颓唐惶惑,细看的话,甚至会觉得他脸上比以前更加添了一分自信的神采。
一个鼻青脸肿却又面露自信的人,这是多么古怪的一个画面。
小流牙扎扎坐不住了,他从石椅上弹起来,快步走向费林。
“勒卫玛,你居然还会来学院,我还以为父亲自杀而难过得请假呢,还是说,因为能够继承光荣的前贵族,勒卫玛家族的当家而开心呢?哈哈哈哈。”小流牙扎扎这句话真够毒的,这可是他昨天想了半天才想出来的最满意的一句话。
然而费林就像完全没看到他一般,直接就走了过去,没有愤怒,也没有反驳,平静得好像那些话并不是对着他讲的。小流牙扎扎眼里,这简直就是一介平民对他这个贵族子弟的莫大蔑视。
他很想冲上去再把对方狠揍一顿,但他知道现在不行,在学校里动手,其它同学还好说,被院师们看到可不会管什么贵族平民的。他很后悔昨天怎么没找上门去把那破宅所给拆了,至少也应该在早上返校前把费林再打一顿啊。
小流牙扎扎早预料到费林会继续来学院上课,学院的费用是一年一交的,就算破家了,他至少可以在学院里待满这个学年,而如果对方不希望从此成为贫民奴仆,在剩下的时间里成为袖法师,就是他最后的希望,虽然这个希望近乎于不存在。
第九十一章 心湖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