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了。
然而戒灵完全不接受傲纵横的说法,指责他“不分轻重,重财轻义,毫无原则”,傲纵横也就懒得跟她多说了——女人家就算知道的东西再多,也是广而不深,说到世情道理,终究是太肤浅了。
于是今天一整天,戒灵就是一句话都没说,这种情况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连傲纵横都怀疑她又离开去忙什么去了。
傲纵横没有点数,只略略感应一下,掂量一下箱子,便知道里面的数目不会差多少。
他早感应过周围,完全没有人埋伏的迹象,周围百丈内人最密集的地方也就是自己脚下的酒馆,但除了欢声浪语外,酒馆里连一丝一毫的杀气都没有,看来这位次爵倒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果决之人,傲纵横心里暗赞了一句,把箱子尽数收入借法还内,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将近月中,太阴越发显得圆滑明亮,水五时分,正是太阴方中,绝大多数人此刻睡得正香,城镇之间夜巡队也都停止巡逻了,往常的史戈英堡,这个时候早已下了门禁,但今晚却是反常,一骑快马自远奔近,直穿入城堡大门,竟无人阻拦。
这个时间,冀麻廷次爵居然不在自己的卧室,而是全副武装的端坐在办公室内,应该说是差不多全副武装——断掉的左手没有被甲。在他身边,是三位一脸肃然的袖法师。在办公室外的走廊上,至少还有五十名亲兵。无须解释,也知道如此大张旗鼓是为了什么。
清晨时候,次爵只晕过去一小会就醒来了,被叫醒的——因为反常的晚起,仆人们又不敢进去打扰,只好请来次爵夫人来叫次爵。
次爵一醒来也没忘事,他甚至没空理会看着一名少
第七十五章 次爵的道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