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爵向那位说了三次话,第一次换来一记耳光,第二次断掉半条手臂,只有这次,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对方没有说话,这就是让自己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次爵是这么认为的,屡遭重挫的他精神不由得为之一振。
“你以为想从秘道偷渡出去的都是普通的领民?你错了。也许会有普通人,但只有非常非常少的普通人,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冒险到战区去吗?真正会冒险出入战区的,只有三种人。一种是打算往来战区走私发财的,一种是打算叛逃到帝国去的罪民,还有就是帝国或者其它国家的间谍。只有他们才会愿意为了相对安全快捷的秘道付出一笔不菲的费用。清除掉这些人,不就是相当于守护守护费兰谷,守护这个国家吗?”
傲纵横是真没想过,自己会面对这么一个答案,更重要的是,对方似乎并不是在信口开河,凭空捏造。
“呵呵,强词夺理,人都被他杀了,他说什么那些人也都反驳不了啊”。说话的是戒灵,作为亲历者,虽然没有感受到死亡的威胁,但她对冀麻廷次爵的愤恨,却还在傲纵横之上。
“话虽如此,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什么?我有没有听错,你居然为他说话?”戒灵真的很意外,“大叔你怎么比女人还容易变卦。”
“我说了,他说的不无道理,为了能够悄悄的离开相对安全的地方,进入危险的战区,居然愿意拿出几个崔白,这确实不是普通老百姓会做的事情。”
“不是普通老百姓又怎么了,这就是他设伏杀人的理由?”
次爵自然听不到他俩的对话,但他看对方还是不说话,怕对方存有疑虑
第七十五章 次爵的道理(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