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不过他手里有一颗琉璃球,这颗稀世珍宝立刻引起了大会的注意,正因为这一点,沈富这些人才能拿到丙种凭票。
“主公,凭我的能力,也只能弄到丙种凭票,委屈您了。”
以刘越天的身份必是甲种凭票,但他不能暴露自己,只让沈富出面。
“无妨,什么凭票不凭票的,咱们办事要紧。”
刘越天可不在乎这些虚名。
刘越天众人住进了一家客栈,凭借手中的丙种凭票,他们十四人可以住七间客房,平均是两人一间,这是丙种凭票的“特权”,如果是丁种凭票,十四人只能住四间房,毕竟小岛之客栈不多,有很多丁种凭票的商户连房间都住不,只能露天打地铺,不过这些普通商户都习惯了,反正这里夜晚也不是很冷,能省下些钱正好。
众人先是在岛逛了一圈,看到江面打渔的渔民正在劳作,有时靠在岸边休息一下,刘越天看着渔船里那鲜肥的江鱼不由得食指大动,回到客栈立刻点了一桌丰盛的酒席,一帮人围在一起大快朵颐了一番。
这货物大会即将召开,天下数百家商户都云集在江心岛,很多货物也停放在了对岸,并由金陵的军人看守,一旦商户在岛相互谈好,他们就会在对岸直接交割,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非常顺畅。
此时此刻,湖心岛不远外的一艘三层楼船,两名男子正坐在顶层喝着茶。
“四公子,这是我金陵刚刚采摘下的春茶,味道不俗,要不是你来了,我是不会轻易拿出来的。”
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为对面那人沏热茶,此人年纪不过四十,身体健硕圆眼阔鼻,手拿一鹅毛羽扇轻轻闪动,举
第一百五十七战 多尔衮和周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