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眼中尽是倔强的光芒:“祖母,您不信我?”当下将徐婉真送绢花的事情说起,一直说到今日晨间,“姐姐说,听凭长辈做主。”
听她说完,林氏握着椅子扶手的手紧了又紧,她实在是不能相信,方才所听见的。
程景皓也算她看着长大的晚辈,是纨绔了些,也没什么大出息。但京中这些权贵子弟,个个不都这样?在里面,他也不算很特别吧。每次见着自己,他的礼仪都丝毫不差,他会做出这样事?林氏心头狐疑。
“曼芬的胎儿即将不保,但就算是这样,也不能程景皓做的,你们有什么证据?”林氏问道。
还真被母亲给料中了。涂曼珍眼中射出怒火,腾的一声站起来,语气有些生硬:“祖母!那安胎药方,药渣,都不能算证据?还有,明知姐姐有孕,还逼她行房。祖母您还想要怎样的证据?”
“珍儿!”李氏斥道:“怎么对祖母这等无礼!快坐下。”涂曼珍气呼呼的坐回原位,将头扭在一旁。
“安胎药方是大夫开的,芦荟伤胎,但也不能证明是程景皓所为。”说到这里,林氏语气有些迟疑:“至于行房,他年轻不懂得轻重,也是有的。”
“母亲,您觉得这么多巧合在一起,这可能吗?”李氏缓缓问道。
“祖母,您方才明明答应了真儿,要替姐姐主持公道的!”涂曼珍转过头,两眼灼灼的看着林氏。
被她这么一看,林氏也有些心虚。不过想到这桩婚事是她一力促成,若是上门去讨说法,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想到这里,她坚持道:“曼芬在忠国公府住着也好。这件事,只要有了证据,我们
第六百三十九章 证据?(万更求月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