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是怎么一回事情,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耀迹拍了拍路奥森的肩膀,做出同情地神态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可别小看了女人哦,你看她们柔情似水的,一发猛起来可以点水穿石。”
说完又在路奥森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我不知道她是你女朋友,有关你和静敏的事情,无论是该说的还是不该说的我都说了。”
路奥森狠狠地在耀迹的大腿上扭了一下,痛的他咬牙切齿。
路奥森强作镇定地夹了一块猪肠碌放进口中,摆着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呢?静敏你也见过呀,她是我的前女友,我们现在什么关系也没有了。”
“我见过?在哪里?”
“我生日那天,陪我跳第一支舞的那个女孩。”
“原来是她,长得挺不错的,但相对我而言还略差一些。那么孩子的事情你怎么解释,不是因为孩子而抛弃别人吧。”
孩子是男人与女人合成的伟大结晶,但这条纯洁无辜的小生命却间接害了不少男人和女人。比如男人为了负责任与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结婚,过着不幸福不快乐的生活;有些时候女人味了阻止小生命的到来,便到医院把自己身上这块多余的肉切掉,结果自己却因此得到许多不能根治的妇科疾病,甚至终身不孕。chap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