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很感兴趣的。到那时候,你们光明集团的形象受损了,变得不再光明了,股票一跌再跌,不是一个总经理的位置可以弥补的吧。”
路奥森的内心最后一道轻松地底线已经被广富攻破,此时他的脸一下子黑了起来,心里很不高兴冷笑:“廖广富,你果然是一个有心计的男人。这一个月你忍欲负重当了我的助理真的委屈你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向你道歉才好。”
广富走到茶几旁边,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说:“你不用道歉,你并没有对不起我啊。更何况我们都是为了自己的梦想小心翼翼地前进,我们谁也没有错,只是我哦的脑子不太灵活,不知道把这些该如何处理罢了。但我知道有什么喜悦的事把它刺激一下,它会恢复得很正常很灵活。”
路奥森觉得很可笑,有一些人为了吃上一口饭竟不惜扯破脸,连口中所谓的朋友都出卖,他想不到广富对待春哥的手段竟然用在自己身上。此时此刻,他觉得广富比洪哥更加凶狠。至少洪哥是明目张胆的,不管怎样计算也算得上半条好汉,可是广富却在别人背后摸手摸脚,趁人不备的时候捅别人一刀,别人自然防不胜防而一命呜呼。
路奥森很想把眼前的这个自己杀掉,因为他实在不愿意受过多次的折磨,仍然那么温顺地敷衍着别人,这么懦弱地服从别人。但他一想到静敏肚子里的孩子与承彦的事业,自己的坚持仿佛已经化成了泡沫。他决定委曲求全去做出一些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去做的事情,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下去,没有谁会同情和可怜他。他也不希望自己把同情与怜悯这两样感性的东西扯上关系,他还是顾虑地跳入广富预先设计好的圈套,埋着头跳了下去。
第829章 何况(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