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下台阶,瞪着广富说:
“谁说离开,但我是留是走那可是要看我的心情。”
广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疑惑地问:
“可是,洪哥打电话给我,说你要离开迷城,还千叮万嘱无论想什么办法都好,一定要你留下来。”
路奥森听了,觉得与洪哥的谈判多了一个筹码,心里乐得很,但面容掩饰得冷若冰霜:
“我没有必要向你解释吧,更何况我们不再是朋友。”
“不再是朋友?路奥森,我们不用搞成这个地步吧。”
广富紧张地说。
有一些人说话就好像放屁那么痛快,但一旦后悔了便拼命地想找下台阶。可是到那时候下台阶也不容易找了。
路奥森也知道自己被怒火迷惑了心性,一时紧张才说出这些话。但说出的话犹如嫁出的女儿泼出的水追不回,路奥森觉得自己丢不起死缠烂打这张脸,一言一字地说:
“对,朋友也无法做了。”
路奥森不知道是否有的惩罚,但他并不想考虑这么多。他艰难地站起来,一拐一扭地向房里走去。
淡的灯光把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广富愣愣地坐在那里抽闷烟。
那一缕缕的烟圈犹如人与人之间的隔膜,用手去把它拨散,但它很快又形成其它形状的白膜。由于今晚大家的心上都有一根刺,所以宿舍失去了往日吵吵闹闹的撕叫声。剩下来的只有一双夜的眼睛,还有一种蓦然回首的悲凉。
办公室。
这里依旧神秘,安静。路奥森无心顾及,像老鼠偷吃那样大胆却担忧着什么。但自己不得不这么做,要活下
第810章 紧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