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都没有万全之策。
白肖到不觉得有什么,“父亲,我是跟孙中九有过节,又不是跟他关系密切,就是朝廷查到我身上又如何,我就说我得了花柳病,孙中九这个庸医没有给我治好不就行了。”
白撵直接把茶杯扔了过来,也就幸好白肖躲得快吧!要不然又得见红了。
“我白家的颜面还是要的。”
“那我就说齐央得了花柳病,他是我结拜兄弟,也住在林府,而且是青楼里的常客,这样总可以了吧!”
兄弟就是当来坑的,白肖可不见意这个时候把齐央卖了。
白郢:“不行,如果说花柳病,刑部的人肯定会扒裤子,没有病就说不通了。”
“那就随便找一个有花柳病的,当我的结拜兄弟不就行了。”搞歪门邪道不要脸,白肖有的是办法。
这个时候也只能这么办了,为了让白肖编的理由更合理,白撵特意从家族里找了一个得了花柳病的白家子弟。
树大有枯枝,这种事在白家肯定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