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还是有规矩的。
管你是天潢贵胄,还是王公大臣,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果不配合,那照样被抓起来,就这样白肖进入了洛阳府衙。
此时的洛阳令可不是时嗣继了,可不会那么惯着白肖。
“白侍郎,大晚上的你到勒马街生事,怎么对的起陛下对你信任啊!”
新任的洛阳令是耿举,那完全就是个中立派,这也算是一种惯例了。
再加上他接任洛阳令这个位置还不到一年的时间,也就相当于屁股还没有坐热呢?
当然急于做出一些成绩了,可这段时间四皇子和六皇子一直在僵持,连带着那些纨绔子弟都消停多了,自然就没事了。
白肖这次算是撞到他手里了,如果是以前白肖非得跟他掰扯掰扯。
现在白肖还真没有那个闲心,所以只能等人来捞他出去了,反正白肖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可这耿举却越说越来劲了,估计他是很长时间没这么训人了吧!还收不住了。
最后还是时嗣继过来,才让他闭嘴了,“耿大人,离老远就听见你在这里说教了,至于吗?”
“当然至于,时大人你也是当过洛阳令的人,白侍郎硬闯民宅就不该管吗?”
“管是肯定要管的,但是又没伤人,也就是赔偿的问题,何必在这小事上斤斤计较呢?”
时嗣继现在虽然不是洛阳令了,但这洛阳府衙中的大半可都是提拔的,该有的面子他还是有的。
天快亮的时候,时嗣继把白肖带出了府衙,“白公子,这一晚上委屈你了。”
“是我麻烦你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绝情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