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那都不同,红木做的末端都镶金边。
这可不是什么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红木质地沉重,那一板子下来白肖就感觉自己在被铁板子打。
那感觉就真没差了,这还是宫卫高抬贵手没狠打的结果。
白肖想着吧!受伤了好好休息几天,门都没有更别说窗户了。
黄门侍郎做的那些事在大街上随便找个人都能干,为什么可以享受高官厚禄,就是因为这个,什么受伤啊刮风下雨了都不是理由,你休息了国事能休吗?
命苦的白肖带着伤还要在宫城里走,怪不得一个皇帝身边六个黄门侍郎,就这么来能够用就不错了。
白肖在路边只坐了一会,白简就带着骄子过来,“少爷苦了你了,小的给你加了个软垫,你坐上去试试。”
“不坐了,我还是趴着吧!”
也就是轿子上有个帘子,要不然白肖丢老人了。
轿子还没有落地呢?齐央就把轿帘,“哎呀,大哥屁股挺翘啊!”
“有事说事。”轿子里就这么大,上身趴着底下当然撅着了,屁股都肿了能不翘吗?
“大哥,你还是转过来了,这样我没法跟你说话。”白肖这样不拘泥于形式当然看着都别扭。
那齐央就要等一会了,怎么也要等到白肖躺在软榻上再说,这几天都是这样的,屁股刚见点好走一天,伤口就又裂了,周而反复啊!
白肖:“说…,感觉说。”
“大哥,这几天许撵行事很中规中矩啊!”
“中规中矩不好吗?像你啊!天马行空的我每天连人都找不到。”
“大哥
第一百六十八章 推恩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