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脚了。”
白肖还以为白郢再诈他,这也太小儿科了,“我说没有就没有,我的话你还不信。”
“我这个院子里刚刚翻过土,所以灰尘很大,你脚印都在门口了,死鸭子嘴硬。”
这就有点尴尬了,“我不是等不及了吗?”
“再有下次,阉了你。”
白肖霎时感觉底下凉飕飕的,简直就是立竿见影啊!幸好里面的那个只是个玩物。
白撵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而且满身的酒气,这岂不是白等了,白肖感叹自己怎么那么倒霉呢?
白郢:“走吧!小七我带你去见大哥。”
“父亲喝醉了,我就不打扰了。”
“这件事我只跟你说,大哥就从来没有喝醉过,身为丞相一时的不清醒都是致命的,大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
白肖从来不相信这世上还有千杯不醉的人,“难道父亲也是用抠的。”白肖把食指伸到自己嘴前弯了一弯。
“这谁知道呢?不过很有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