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被抓起来了。
在一家狗肉馆,白肖见到葛洪,看他的样子早就来了,狗肉锅都支上了。
管他什么花样,先吃再说,跪一晚上天了白肖也饿了,是该吃夜宵的时候了。
狗肉的味道还很地道,“不吃贵的只吃对的,葛先生会吃啊!”
“会吃的不是我,是三师弟。”
齐央直接撂筷,“这跟三师兄有什么关系,不是大师兄你请我们来的吗?”
“各位其主杜白两家对立我找你干嘛,信上的字迹你没有仔细看吧!”
白肖:“合着请我们的人自己没来,这架子也太大了吧!”
“我们师兄弟之间可没有架子一说,到是这位兄台不请自来啊!”荀衢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身青衫简单潇洒。
未见其人先闻其香,是那种檀木的香气或者是什么熏香,看来这荀衢出身不低啊!
“你们师兄弟叙旧,我本不该来,但是大晚上的齐央体弱多病我不放心啊!”
“小师弟体弱多病?那到是很有可能,在山上的时候好歹还有我们看着,这一下山那肯定是放浪形骸不自控,难为这位兄台了。”
荀衢明明就有点说笑的语气,但齐央和葛洪的脸色一个比一个紧绷,葛洪也就算了,白肖知道他一直跟荀衢有过节。
怎么齐央也这样,当初齐央不为荀衢申辩呢吗?应该关系不错才是啊!
葛洪:“荀衢,直说吧!找我们什么事?”
“请大师兄小师弟离开洛阳城。”
见过大言不惭的,没见到如此大言不惭的。
齐央:“三师兄,
第一百四十一章 祠堂牌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