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郢端起一杯清茶抿了几口,“有意思,真有意思,大哥你可是很少动怒的。”
“我没有生气,只是看不惯小七现在这个样子,不知收敛。”
白撵是何许人也?当今权相,看人看事从来不会单看一面,白肖在大燕军中忍辱负重,怎么到了洛阳却不知收敛。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白肖在藏拙或者是虚张声势,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代表着白肖在耍手段。
白撵在外面机关算尽,在家里白撵可不喜欢这一套。
白郢:“大哥,小七经历的那些事情你大多都知道,处处防备也不奇怪,但你细细思量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有意思多了。”
“哼,臭小子想把林光远扶上镇北将军这个位置,来巩固自己在并州的地位,这小算盘打得的确很精,可惜我白家子弟是不能再地方发展的,当一个小小县令还可以,再往上爬皇室是不允许的。”
白撵毕竟是当父亲的,所以他把很多重点都放在了白肖身上。
而白郢这个当二叔的,却很是公正,“大哥,重点是林光远好不好,小七年轻所以有些短见,他在哪为官,还不是你我说的算。”
“大燕未灭慕容赐逃回草原北疆必不会太平,朝廷肯定会派一些忠心的将领镇守北方,林光远杀了燕王必在其中。”
“但以他的身份想当上镇北将军太难了,可偏偏他要是当上镇北将军,对我们白家又有莫大的好处,真是矛盾啊!”
白撵:“一点都不矛盾,镇北将军这个位置我们尽力帮他争取就是了,就算当不上镇北将军这个位置,一个安北将军也跑不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凤鸣楼,六皇子(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