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不管是郡兵还是青壮在他眼里都有如无物。
张表也从城墙上跑回来了,“没有动手真是太好了。”
白肖:“你以为我会那么不智吗?现在跟邓慈动手,那不是跟朝廷作对吗?”
贼兵退却,郡城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活,只是凭添了许多白色,郡城里死的人太多了,几乎每条街道上都可以看到白绫。
充斥着一种悲哀凄凉的情绪,让人不由的感同身受心情沉重。
一众学子已经聚集在白肖面前,此时的白肖一身残破的盔甲,到处都是血污,见到的人无不心生敬畏。
他们都知道这些血污破损,是因何而来。
白肖走在最前面,所有的学子跟在其后,一副来势汹汹样子,考场舞弊牵扯人员众多,白肖状告的又是本地太守柳庄。
所以只能把事情闹到白郢那里,此时此刻在郡城,也只有白郢可以审理此案。
白郢就在太守府,他心里早有准备,可当白肖真的来了,白郢心里还是有很多不满,他是被赶鸭子上架的。
哪怕是在洛阳,也没有人敢这么做,没想到在这个小地方却阴沟里翻船了。
白肖双膝跪地,把状纸举于手上,“下官金山县令白肖,状告本地太守柳庄,考场舞弊让其子柳杰高中解元,罔顾朝廷法治欺上瞒下,其罪当诛。”
白郢只能接下这份状纸,看到状纸那一刻,白郢都想骂人了,竟然是一张白纸,白肖身后那么多学子,都是秀才之身,谁又不能写出一张状纸啊!
虽然是自家人,但也不能这么糊弄啊!
“柳庄,你有何话说?”
第五十一章 解读论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