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到我会翻墙头的?”
“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你以为你很聪明耍那些滑头,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少人跟着你,要不是我你就危险了。”
“要不是二叔,我能出来吗?”白郢怎么还不讲理了呢?
白郢:“你还责怪我,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考场舞弊这种事你都敢管。”
“有那么严重吗?我知道二叔你挂了名,但是以你的地位肯定不会参与的。”
“那又如何?一旦你把事办成了,我就脱不了干系,这种事很麻烦的。”
白肖真的想把所有参与舞弊的官员都抓起来,现在只能大事化小了,“我只咬住柳杰不放,就说柳庄泄题,柳杰才成为解元,这样就跟其他人没有关系了。”
“你想的太简单了,乡试之前柳庄这个地方主官是不可能知道考题的,如果按你所说,势必会牵扯另外一个人,那就是提前从洛阳来的礼部官员,他负责看管一切。”
“那就一起办了,我不会牵扯到白家的。”
“礼部官员你以为是小官吗?谁都知道监考是个肥差,而监考官要提前三个月到达监考地点,就是为了刮油水,那个时候并州可没有这么乱,所以来的要么是礼部的后起之秀,要么就是那些资历深厚的官员。”
也就是自家人,白郢才会说的这么直白。
白肖:“我没想到会那么严重?”
“你没想到,还有更严重的,礼部负责科举之事吏部负责官员调度,吏礼二部同气连枝就是穿一条裤子,解元之位你以为就是一个第一名吗?想必柳庄是下血本了,这件事很有可能牵扯到吏部
第五十章 乡试舞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