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自然便应该高高在上。”
“平民百姓，作为垫脚石，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吗？”
“或者说，不正是应该，自觉的献出自己的养分吗？”
“仁人？”
“那是对待和自己平等的人才有的东西。”
“物竞天择，强者生存。”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残酷的。善良、良知，不过只是上位者和胜利者，对自己的粉饰和标榜罢了。”
“小和尚，你还太嫩了。”
冯益的话语落下，慧觉已经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他颤抖着，死死的咬着自己的牙齿，最终只是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们，这样还配学圣人道理？！”
“圣人道理？”
“孔圣尚有**人妻、畏惧权势、见风使舵。孟圣言曰，此一时彼一时也。朱圣，为践行其理，饿死亲女。”
“圣人？”
“皆是大盗罢了！”
“既然圣人盗得，我们又何尝盗不得？！”
冯益仿佛很平静自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