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恶贼,恶棍。
但说起来,这个袁崇又没甚么本事,若是只有他一个人,又如何能做的了这许多的恶事?
只怕这厮不是早早饿死了,就是早被过往客商打死了。”
赵宣道:“你是说,问题出在他手下的喽啰上?”
杜壆点点头:“是这些喽啰给了他力量,给了他势,同时他又引导这些喽啰一点点变坏,于是一个丧尽天良的盗匪团体就形成了。”
赵宣想了想,点头认同,但随即又摇头道:“可邓飞,孟康他们不也是盗匪么,怎地他们就只把人吓唬住劫财,却不伤人?所以还是因为袁崇这厮天性凶残!”
杜壆心说这人就是死脑筋,怎么又把话绕回来了。
当下他也不气恼,继续道:“你说的没错,所以说除却少数天性凶残的人之外,其实大多数人,一开始都是差不多的,说不上多好,也说不上多坏。
比如同样的河北道百姓,在前唐时或者五代时就骁勇善战,可到了宋朝却变得庸弱不堪再比如同样的河北道破家的农夫,跟着邓飞就不敢做坏事,跟着袁崇就坏事做尽。
这就是因为各自的引导不同,因为普通百姓是最容易被引导,被塑造的。
在前唐时期或五代时期,那时候人人尚武,武人地位高,那时的自然百姓就英勇善战
而宋朝在崇文抑武,武人最被看不起,禁军士卒都需要在脸色刺字,还被骂作贼配军,士卒自然就不愿死战,战斗力低下。”
杜壆站了起来,看着赵宣道:“但这不是我要和你讨论的问题,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没有这么多百姓被逼为盗,那恶贼袁崇也就成不
第二十二章 问题根源,大事不好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