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心思,顿时愤怒极了:“不就是吟词么,谁说林大哥吟不出来了,若是吟出来了,你们又待怎样?”
他说的是吟词而不是作词,他和吕将都觉得林冲太奇怪了,一个禁军教头竟然这么有见地,说什么都条理清晰,头头是道的。
按他们的感觉那个苏东坡根本就像凭空杜撰出来的,不过既然林冲这样说,两人也不敢确定那两首词是不是林冲所作。
然而,林冲却笑着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作诗一首,送给诸位。”
众人一下愣了,不是说这林冲就是一粗鄙军汉么?不是说那首词只是他幼时听一游方道士所吟么?这么说来他肯定肚内空空粗鄙不堪,如何还敢当场作诗?
“林公子,我家小姐有请。”
便在这时,玉钏儿从厅外走了进来,见到林冲立即大喜道
众人已经彻底石化了,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林冲刚才说的没空,还真不是推托。
李师师啊,汴京第一花魁娘子啊,被官家包(ba)养(zhan)的汴京第一美人啊,我们这些人慕名而来求见了一百次也见不到的人,这个粗鄙军汉竟然能够说见就见。
这是何等的卧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