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把目光全汇集到场中几位太学生读书人身上。
只见最开始那个怀仁兄额头上汗又出来了,他旁边那位娘子则是又气又悔,脸黑的像块黑炭,而其他三位学子脸色也是阴晴不定,显是都被难住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在人群的外围,两位同样路过的太学生倒没有挤进来,而是饶有兴致在站在外面观看,听到这题后,其中一个穿青衣的道:“吕兄,这题有点意思,乍一听很多人肯定会回答九升米,可真要这么回答,肯定又错了。”
另一穿白衣的太学生却道:“桓兄,你不觉得这名禁军更有意思,身为武人却敢与太学生为敌,他难道不知道读书人最是睚眦必报,最是同仇敌忾吗?”
而在不远的矾楼,来和姐妹们串门说话,走过临街窗台边的花魁行首李师师听到了这边的吵嚷声,她好奇地将头探出窗子,只见一大群人围在路口,好不热闹。
“玉钏儿,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