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尔从来也没觉得维斯特会老老实实的出来跟他谈判,他如果有这么勇敢,当年在帕洛弗迪的城墙上就不会努力诱导魔法师们和布拉卡达的军队对抗,然后再将数千战士和法师们弃若敝履独自逃亡。
他虽然不是直接致死老师的凶手,但却一手导演了那场悲剧,如果不是他,帕洛弗迪的那些人绝对没必要去和布拉卡达人拼命,而有着大陆法师协会的保护,魔法学院就算陷落他们也一样能过上安稳的生活。
如果维斯特和帕洛弗迪一起壮烈殉国,那李尔不仅不能说什么还要敬佩他的英勇和忠诚。
但是他逃了,所以这笔账自然也有他一份。
“我再说一次,我不是来入侵塔塔利亚的,但如果你们决意要为阴谋家陪葬,我不会再客气了。”
战争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手段,这一点李尔深深明白,何况真的毁了尼瑞尔王城也跟他的意愿相违背,但是他也不会为了避免战争而选择退让,如果只剩下唯一的选择,即使推平尼瑞尔他也在所不惜。
没有人回答李尔的话语,因为至少明面上维斯特还是塔塔利亚的国王,哪怕现在的局势对他万分不利,但只要他一天没有被从王位上赶下来,上面那些老奸巨猾的家伙就绝不会随意站队,至于私底下有没有什么小九九,那都是暗箱之内的事情。
权利的游戏最重要的就是遵守规则,不按规矩出牌的人,是会被所有人当做共同的敌人的。
城墙之上一片沉默,各方势力代表虽然不说话,但是十几双跐溜乱转的眼睛恨不得把掠过的每一个人的心都挖出来,看看别人都在想些什么,而自己或者自己背后的主人又能在
第二百三十八章 炮舰外交 二(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