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转念一想,既然居住在这个山谷当中的“阴兵”本就是一个极大的家族,家里人之间用这种方式来交涉,似乎也在情理当中。
只听不远处那名守卫又说到:“表甥女婿不对,你年纪比我长,我还是按照辅家的辈分叫你一声表舅既然你也算是半个家里人,便应当知道这座湖神祭坛乃是整个阴间的禁地。莫说是你这个入赘的外亲,如果没有家里管事人的亲笔号令,就算是家中直系的亲属,也不能随意接近此地。”
谢贻香远远望去,见这名守卫不过二十多岁年纪,面对这个四五十岁的吴镇长,居然既能称他为“表甥女婿”,又能称他为“表舅”,想来是这个家族中因为世代联姻,辈分早就乱得一塌糊涂了。那吴镇长此时已笑道:“外甥这个表姨夫,眼下正是由六曾祖母亲自下的命令,叮嘱我二人连夜前来此地。否则你就算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靠近这湖神祭坛。”
另一名守卫脱口问道:“是六曾祖母让你们来的?这么晚会有什么事?难道”吴镇长连忙说道:“你猜的不错,正是祖母要准备起舞,再一次向湖神献祭了。”那名守卫似乎吃了一惊,说道:“这还没过几天,如何又要起舞献祭了?”
谢贻香虽不知他们所谓的“起舞献祭”是什么意思,但既是向什么“湖神”献祭,莫非便是指山谷内那潭绿水深处的大怪蛇,也便是吞吐迷雾的“混沌兽”?而所谓的“起舞”,或许便是一个献祭的仪式,甚至连那句“鄱阳湖,老爷庙,混沌兽,阴兵舞”这的话语里,所谓的“阴兵舞”便是来自于这“起舞献祭”?
她正思索之际,吴镇长旁边那金捕头已开口说道:“闲话少说,眼下家里来了大敌,
68 亲戚阋于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