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也不愿与他做口舌之争,当即一挥乱离,便要再次出招。却听言思道又说道:“方才你先使了一招‘离刀’中的‘西出阳关’,招还未老,便已变做‘乱刀’中的‘乱琼碎玉’,然后化作‘空山鸣涧’,到最后又用上了‘秋水长天’的内劲。须知你这一招一式之间虽然可以应变灵活,相互间也毫不含糊,但是我敢问三小姐一句,这些既然都是你的武学,那为何一定要分得如此清楚?”
谢贻香不解其意,忍不住反问道:“你说什么?”言思道微微一笑,说道:“我认识一个小孩,他一次可以举起十斤重的石块,但若是再多一斤,便举不起来了;而这个小孩的父亲,力气自然要大些,一次能举起五十斤重的石块。谢三小姐,要是这对父子来和你交手,你是愿意挨这个小孩的五拳,还是愿意挨他父亲的一拳?”
谢贻香自然明白言思道这番话的道理,一时倒有些好奇心起,暂且把其它的事抛诸脑后了。她当下思索半响,皱眉说道:“话虽如此,但你也知道,小孩一次只能举起十斤重的石块,再不能多举一斤。你若是一定要他搬动五十斤的石块,唯一的办法便是将石块分作五份,每份只重十斤,那小孩才能一次一次将石块搬走。”
言思道当即哈哈笑道:“所以你永远只是个小孩子。小孩若是永远不去尝试着搬起更重的石块,莫非他这一辈子便只有十斤的力气?”
说完这话,言思道也不给谢贻香多做考虑的时间,又接着问道:“你吃饭的时候,是先喝一口酒,等酒尽数吞进腹中,再吃上一口菜,又等菜全部咽下,这才吃上一口饭,还是酒、菜、饭三者一并何着吞下去?”顿了一顿,他似乎又觉得自己这个例
56 烟杆传真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