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烟杆向谢贻香笑问道:“丫头,你我好歹相识一场你身上那袋极品烟草,可否让我吃上一锅?”
谢贻香被青竹老人这话问得莫名其妙,不解地问道:“你说什么?”青竹老人嘿嘿一笑,说道:“少和我装蒜了,这旱烟一物与我打了近百年的交道,不用鼻子我都闻得出来你腰间那个绯红色锦囊里,装的若不是烟草,还能是什么?”
谢贻香皱眉说道:“我身上如何会有烟草?前辈莫不是说笑了?”她嘴里说着,一面伸手摘下腰间的锦囊,说道:“这是我平日里用来存放银钱的袋子,怎会”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已然僵立当场自己腰间那绯红色锦囊中,此刻分明满满地盛装着一袋红褐色的烟草!
自己的锦囊里何时装满了烟草?谢贻香惊愕之余,猛觉双耳中一声炸响,仿佛是在旱地里凭空响起一道晴天霹雳,脑中顿时一阵刀割般的剧痛,继而令她双眼翻白,当场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