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又已经算准了我要来,自然也能想到这一点。”他不禁又吸了一口旱烟,继续说道:“所以今日我偏要反其道而行之,步步先发制人,否则还镇他不住了。”
说到这里,言思道心意已定,当即大声叫道:“方东凤,迎客了!”
此刻那庭院正面,乃是一间厅堂所在,也便是府衙内过去的公堂。伴随着言思道这一呼喊,那厅堂里面立时便有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出,微笑着说道:“想必这位便是近日来名动岳阳城的萧先生了。在下久仰先生大名,深盼可以得见尊容,如今阁下既然来了,便请进屋一叙。”
耳听这个声音虽是平和之极,当中却隐隐有一种指点江山、扭转乾坤的威严,而且言辞极具煽动之力,与自己所设想的方东凤竟是大不相同,言思道不禁有些惊讶。当下他大步走向公堂,刚一踏上门口的青石阶梯,已然想通了了其中的缘由,不禁开口笑道:“我当是谁,原来却是洞庭湖主现身此间,看来我等真是不枉此行了。”
说着,他一步一步踏上石阶,边走边说道:“只可惜尊驾虽能统领湖广十数年,造福一方的百姓,却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所以还请恕我不敬,在此要斗胆称尊驾一声‘江兄’了。”
说着,言思道抬步踏进公堂,但见晨光熹微之中,屋内四角还燃烧着四盏碗口大小的油灯,映照着左首、正中、右首三个席位,分别放置着三条红木几案,每张几案上只有一壶清茶,一个杯子。而正中的那个席位,恰好在那块残破不堪的“公正严明”匾额下,此刻正坐着一个瘦小的老人,一头白发高簪,两只细眼紧闭,仿佛睡着了似的。言思道心中立刻一动,暗道:“这个老头浑身
22 花径蓬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