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果然如传闻中一般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那了命禅师拿回银票,便施展开轻功向北疾奔而去,先竞月等他行出数丈,这才发足跟上,小心翼翼地尾随在了命禅师身后。
此时的夜空已是一片漆黑,恰逢今夜又没有一丝星月之光,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两人一前一后躲避开沿途房舍内的灯火,静悄悄地在这岳阳城内穿梭而行,一个似秃鹫掠食,一个似猎鹰疾飞,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已奔行出数里的路程。
须知先竞月的刀法虽是旷古烁今,但相比之下,他的内力和轻功却差得远了,甚至还入不得一流高手的法眼。那了命禅师武功不俗,他这般尾随跟踪,倒也不贴跟得太近,只是尽量控制在十丈距离内。行进中,眼见两边房舍的灯火逐渐变少,继而彻底消失,四周随之没入黑暗,却是到了岳阳城北的贫民窟一带。奔行在前方的了命禅师忽然飞身而起,跳进了路边的一个破落小院。
要知道夜色当中这贫民窟一带的房舍一盏灯火都没有,放眼望去尽是深黑色的一片,只有这个小院里却传出耀眼的火光来。先竞月出身贫苦,心知这些个生活在底层的百姓,哪里舍得花钱买油点灯,每天都是日出而作,日落便息,所以如今虽只是亥时,他们却早就已经上床歇息,以待明日的辛劳。眼下这传出火光的破落小院,自然不是普通人家了。
当下先竞月在黑暗中四下一望,隐约可见那小院之外的不远处,恰好有个破破烂烂的牌坊,也不知是哪朝哪代立的,早已被风雨侵蚀得不成模样。他当即滑出几步,轻轻地攀爬了上去,将身形隐藏在牌坊后,从缝隙里监探了命禅师跳进的那个小院。
先竞月刚把自己安排
21 顺藤摸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