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们到侯府后院里谈。”说着,他便弯腰在地上磕灭了旱烟,又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烟灰,竟仿佛是在自己家中一般随意。然后他也不理会虎皮座椅上的陆小侯爷,伸了个懒腰,便大摇大摆地向后堂走去。
萧先生的这翻举动直看得堂上那陆小侯爷呆若木鸡,眼看着那萧先生的身形消失在后堂的花园里,陆小侯爷这才回过神来。他不禁疑惑地望向身边的先竞月,问道:“莫非你认得他这个萧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先竞月一字一句地说道:“将死之人。”
这净湖侯府坐落在岳阳城外往北四十里处,临芭蕉湖而建。当此春回大地、绿遍湖山之际,侯府的后院正是那嫩芽初现、幼苞待绽的气象,再加上那湖风与鸟鸣之声交织齐响,热闹云霄,无处不透露出一股欣欣向荣的生机。
先竞月当下缓步踏入这侯府的后院中,但觉暖暖的春风轻撩,乃是从那侯府旁那芭蕉湖上吹起的湖风,将他整个人都沐浴在了春意当中。伴随着他的衣衫被湖风轻轻拂起,那带着血渍的白衣之下,依稀可见那柄让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纷别。
那萧先生的颔下此刻竟是光秃秃的一片,原来适才那三缕长须却是他的伪装了。如今他似乎甚是悠闲,正平躺在后院的绿荫之上,将一双腿高高跷起来,脸上似乎笼罩着一片红潮。
眼见先竞月沉着脸缓步走向自己,萧先生当即漫不经心地伸手一挥,将一物高高抛起,向先竞月身前落去。
先竞月伸手接过,却是个装满酒浆的皮囊。只听那萧先生已笑嘻嘻地说道:“当日在那紫金山上,太元观中,你我二人生死之间,虽只是匆匆的一面之缘,却曾有过约
10 天道张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