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他的紧张一览无遗，他紧张顾静暖说还爱着他。
爱吗？顾静暖自己也迷茫了，爱吗？这个问题她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对于夜斯城的恨到底是因为爱的太深，还是她在为他的背叛找着复仇的借口。
不爱，但为何那个人总是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的梦中。
不爱，她又为何没有一子弹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而是想要让他身败名裂却又独独留下他的性命。
“爱与不爱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我只知道，以后、我不会再爱了”，她只能这么回答，黯然的垂着头，没有人能看到她现在心里在想着什么。
“静暖，接受一个人并不难，只是你忘不掉而已，你骗得了所有人却骗不了你自己，你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告诉我，你、还爱着夜斯城，静暖，若我告诉你，夜斯城是你的仇人，你还会爱他吗？。”
他静静的倚在墙上，心已经麻木，所以他现在是面无表情。
仇人？她早就知道夜斯城是她的仇人了不是吗？
她闭了眼睛，眼前出现的是一片血红，猩红的血告诉她，她、一定要杀了夜斯城，一定要报仇。
“你怎么就知道夜斯城是我的仇人呢，我好像和他无冤无仇，何来仇人之说”，南小北知道的太多，多到让她想要逃跑，好似在他面前她的一切都暴漏在外面，让她很不舒服。
南小北，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会知道的如此之多？
多到让我害怕，多到让我想要逃城。
她的紧张不是没有落到南小北眼里，只是他现在很累，身体累，心累，追逐了五年，他已经累的走不动了
第91章 威胁(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