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都没有撒开,乔木软软的摊在暖炕上,激情过后眼仁都是空的:“天要亮了,我真的要歇歇了。”声音嘶哑,破锣一样。
腰都要断了,若不是还有燕阳的双手在上面攥着,乔木觉得她肯定都直不起来了。
燕少城主不肯罢手:“早就让你想歇着就歇着了,我自己来就好。”
乔木想哭,眼睛润润的,这是自己做的事情吗。
燕少城主:“怎么就亮了呢。”恨夜短呀。
乔木不过晃神一下,就睡过去了,在不亮就做死了。
燕少城主无奈,只能在夫人滑腻腻的肌肤上拍了一把,抄起夫人去了浴室,不给洗干净了,明日在想这么缠绵就费劲了。乔木就是矫情,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