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行走,祝玉妍似软绵绵地倚着墙面,面黄肌瘦的面孔上满是戏谑的笑意。待看到宋缺近了,方才踢着路上的小石子,语带嗔怨。
“宋阀主真真无情,就算不念人家思念你之情,也得记得当年携救之恩吧。怎么一见面就对人家杀气腾腾喊打喊杀,叫人家好生难过哩。”
宋缺闻言呼吸一滞。他自是清楚祝玉妍所说不假,当年之事无需她提起,宋缺也记得清楚。莫说仇怨,祝玉妍种种举动虽说给他惹了些麻烦,但其助益更大。便是最后那一出天魔舞,其中蕴含的道之韵律也助他良多。真要论起来,她反而对他有恩,
他有心反驳,但总不能直言她那称呼伤了少年自尊,更不好说她当初那魅惑化作心魔,害得自己多年惦念不忘,甚至于因她而违背了母亲安排,有苦难言吧!
想到他多次的梦中香艳,宋缺那白玉似的面颊上竟染上些许粉红,气势锐减,似乎连拔刀的力气也衰弱了。
祝玉妍将他的变化看在眼底,虽疑惑莫名,却也因他提起了兴趣。想到先前梵清惠的拉关系讨好言行,更是添了几分意气,有心与之一较高下。好叫那装模作样的女人知晓,仙子的皮儿不是回回都好用。单从这宋阀的支持开始,谁输谁赢,需得各凭手段才是。
便微侧过身,以手掩面,嘤嘤作起泣音。瘦弱的肩膀隐在男子布衣下,轻轻抖动。一边哭,一边发出抽抽搭搭地声音,“我知啦,我知了。”
宋缺见了,别扭至极,又有些无措。冷着脸走到近处,抬手碰了碰她的肩膀,又似触了火一般极快收回。冷声道,“我不曾碰伤你,你哭甚么。”
祝玉妍心下暗笑,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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