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花花轿子人抬人,他二人相互一捧,气氛就融洽了起来。只是梵清惠眉间含带一丝愁绪,显然还在纠结宋缺那一刻的不友好。她仔细想想,从自己昨夜与宋缺的初见到现在,并无一分一毫的不妥,那宋缺的针对又是从何而来?莫非真是为解晖而抱不平?
想到此处,梵清惠不禁脸色泛白。若叫宋缺先入为主以为她与解晖有男女之情,再想与宋缺论上交情,劝他臣服大隋,只怕就麻烦了。当即看了一眼解晖,心道抱歉。却是打定主意要与之疏远些了。
梵清惠这般胡思乱想地揣测,实与真相相差万里。那宋缺天性淡薄,一心追求武道。固然与解晖有几分兄弟情谊,但也不至于为他得罪正道的领军人物。他对梵清惠的些许针对,只不过是因她勾起某些不好的回忆而引起。
却说昨夜明月当空,宋缺抵巴蜀转乘客船,于舰板上初见梵清惠。这位名震江湖的梵仙子一身洁白的纱衣,雪白的肌肤在月色下晶莹如玉,夜风轻轻吹动她的黑发,衣袂飘飘,仙气渺渺。那本是一副极美的画卷,足以让人铭记一生的美景。
可偏偏,这幅画卷与三年前的某个场景重合,勾起了宋阀主一段极其深刻也不愿回想的记忆。
“祝,玉,妍。”这是他刻在磨刀堂的第一个名字,亦是宋缺初见梵清惠时,脑中回荡的人名。若是梵清惠知晓自己理解中的宋阀主的失神惊艳,竟然是在默念回忆着宿敌,不知会不会悔恨自己为何要选择那样一个美丽的场景与宋阀主相逢呢?
宋缺对祝玉妍恨之已久,也念之已久。十五岁的少年**堪堪萌芽就遇上了个艳绝当世的妖女。一曲天魔舞,让一心只有刀道的宋缺概
67.阴后6(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