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像白染一般坐下,而是独立于飞檐顶上。
月光下,这人一身白衣不染纤尘,衣摆吹起,白袍下的身体修长又显得空荡。一人独立高墙,一人独自舞剑,如初见时一样,孤绝万分。
叶孤城,叶孤城。这名字起的真是配他。可不正似一孤城立在山头,四面里具是悬崖峭壁,谁也不曾靠近,谁也不能攀登?
想到此处,白染不禁捂着嘴发出一声嗤笑,成功招来了叶城主的视线。夜色中,男人本就白如玉的肤色笼罩了一层温润的月光,莹莹耀耀,不似凡人。她一时看得愣怔,笑意也没了踪影。“你总是不开心,为何?”
许是月色太美,白染竟情不自禁问出了一个困扰她许久的问题。从第一次见,这人身上就带着化不开的冷意和忧郁,沉闷无比。他明明是城主,坐拥几乎半个南海。城主府人人都敬他服从,有什么好忧郁的?
叶孤城眼睑微阖,“若你已知晓自己将于何时何地死去,却无法避免,是喜是愁?”
那语音格外深沉,压抑的,仿佛暗藏无数风雨。白染被他吓得心中一颤,连连摆手,“人固有一死,死了就死了,怎么能提前预知?”
想想又道,“若是能提前预知改变,也是极好的。怎的又不能避免?”
叶孤城转过身,面向她,黑眸深不见底,眉宇间一片抑郁之色。“若是改变不了呢?明知自己,也知晓周围的人将在某一日用某种方式丧命,却无力改变。这样的预知,是好是坏。”
“当然是坏啦!”白染吓得一颤,不敢想象。“不能改变的预知,还不如不知。”
叶孤城便坐下,将外袍解下,把白染包在
第30章 陆小凤传奇之叶孤城6(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