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我能亲手撩开遮蔽你面庞的流苏……”
“醒来后,时常分不清梦或现实,抬手而不能,方怅然若失。”多少次梦过留痕,对着亵裤上的濡湿且羞且恨。羞自己旁生妄想,亵渎了她。恨自己身不着力,竟连追逐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在梦中幻想。
“梦境只是梦境,就如我这些话语不敢在你清醒时告知一样。武当山上人人知晓,人人叹息,只有你不清楚……”
“我原以为四肢恢复如初,只要追着你,总有一日,你会回头发现。可现在,若不说,只怕就再没有机会了。哪怕……你听不到。”
俞岱岩顿住脚步,面目僵冷,只有一双眼眸亮得惊人。他低下头,眸中尽是虔诚。女子的睡颜很是安然,只是一张小脸冻得发红,嘴唇带紫发白,毫无往日白皙娇媚。然而俞岱岩的目光却一如既往的温柔。
自初见,便惊艳,愈相处,愈不能忘。及至分别,日日懊悔,时时相思。千里追寻,却又可能天人相隔。那句喜欢,就这么难以说出。那份爱慕,只怕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局?但不论如何……
“怡妹,我心悦你……慕之久矣……”
若有一日,嫁衣红袍,共结白首,当何其幸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