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忽然回味过来,自己干嘛又提他的心头刺。她沉默了下来,大风吹起几缕挽成结的头发,羊绒大衣包裹下的身子似乎也感觉到几分刺骨凉意。
李冬夏侧头盯着林月洁白的小脸,豆沙色的嘴唇,特别精致好看。她不说话,也不笑的样子,像半弯明月,线条既有弧度又有棱角,透着温柔的清冷的光。她是他心中的白月光,从头到尾的白月光。他怀疑自己不曾真正拥有她,在那些耳鬓厮磨的日子里,她也是若即若离的存在,从未变成身边熟悉的米饭粒。在这沉默中,两人走回公司大堂,坐电梯下到负二楼。李冬夏的卡宴就停在电梯口不远处,他把伞递还给林月。湿漉漉的水珠沿着伞布滴落在地面。
林月这才发现,李冬夏右边身体全打湿了。他习惯了撑伞时偏向林月这一边,而林月个子矮,他不能让水珠滑落在她身上,总是把整个伞全覆盖住她的身体。
“哎,你大衣都湿了,头发也湿了,我帮你擦擦”林月急忙掏出大包里的纸巾,雨水已渗进李冬夏的大衣,化作大片印记。她抬起手为他擦右边头发,当冰凉的指尖接触到他的体温时,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妥。
李冬夏一把抱住了她。
“月,让我抱下你,好吗?以后,可能不会有机会了,我好舍不得,却没有办法。”李冬夏声音低沉而伤感。
地下车库光线昏暗,林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惊住,大约心中的愧疚,她没有立刻推开他。“还记得吗?十九岁那年,我们俩去爬山,坐缆车下山时,也是突如其来的下了大雨。那次我们都没带伞,偏偏那缆车没有顶棚,你还吐槽这个奇葩设计。我们两个淋得落汤鸡似的,但那会儿,
五十四.白月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