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分红也不要。甚至这成本,也以分期一年的方式到账。他连离开,也为林月考虑周全,他希望她好好把光合农场做下去,带着他最初的梦想,一直做下去。
签好协议已是中午,三人去公司对面街的小店吃饭。这家不起眼的苍蝇馆子,做莴笋烧鸡是一绝。鸡肉烧得软糯,肉香四溢,莴笋软中带脆,吸收了鸡肉的香和辣,特别下饭。林月和李冬夏曾在这里吃了无数个工作餐。
“赵老师,最近如何?好久没见你了。”林月夹起一块莴笋,边吃边问。赵岭从高中时,就特别爱说大道理,不懂装懂。他们戏称他是赵老师。
“哎,别提了,头发都愁白了。”赵岭心不在焉的扒拉着碗中饭。“你这是自找的,老司机,我早就提醒你了。那个什么孙什么嫣,一看就是个精明厉害的女人,早让你别去招惹她了。”李冬夏忍不住说。
“比你想象得还厉害。我这是后悔也没用,她不知道耍了什么手段,陈芳一向不理这些事,这次铁了心跟我闹离婚,还逼我净身出户!说起来我这几年也大意了,除了住的这套房子,什么都是陈芳在打理,更别说烤鱼店的生意了,我连今天大蒜几块钱一斤也不知道。”赵岭的愁容更深。
他这才体会到,自己妻子陈芳可不只是个默默容忍丈夫,在外彩旗飘飘,在家红旗不倒的女人。她从嫁给自己的那刻起,就没有安全感。她如勤劳的工蚁,一点点把食物藏在规划的巢穴中。她之前的隐忍,不过是时机未到而已。
“赵老师,这事就是你的不对了。但没有哪个女人是愿意放弃自己婚姻的,哪怕还有一线生机,也会坚持。我觉得你该好好和嫂子谈谈,我看你表情,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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