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会失眠的。”
林月看着手边第五杯超大杯拿铁,笑了:
“嗯,我习惯了,你家住得远,要不要搭我车?”
“谢谢老大,不用了,男朋友刚下班顺路接我,我先走了”说起男友,张岚圆圆的脸似有层光,如苹果打了蜡,整个人亮了起来。
林月点点头,有些羡慕年轻情侣单纯的小幸福。
眼角扫过桌旁杂物蓝里的深色格子伞。对了,徐希泉家应该住附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方便好把伞还给他。林月发了信息。两秒后,徐希泉回复她了。原来他家就在写字楼对面的小区,他才跑完步,在楼下等她。
她今天恰好穿了件少女气息的free people白色长裙,夜风温柔的吹起蕾丝喇叭袖和裙摆。她远远看到草坪边樱花树下的男子。这附近绿化做得挺好,路边都栽着日本晚樱,重重叠叠的大朵花瓣,偏是梨花色白,被风一吹,花瓣似落雪纷纷。
林月突然间心动,十多年前的记忆中,也有似曾相识的一幕。学校正门口那棵大树,是蓝花楹,落花季节有动人心魄的美,起风时吹起漫天漫地的蓝色花瓣。那时的男孩,也和眼前这般,穿着运动t恤,短裤球鞋。
“给你伞,多谢啦。”林月笑着递过伞,说,“你也有跑步的习惯啊?”
“嗯,”徐希泉笑起来依旧有种阳光大男孩的感觉,“我们有个夜跑群,人多了容易坚持。去年长胖不少,夜跑一段时间又回到以前的体重了。”
林月立马好奇,她只有晨跑的习惯,从未试过夜跑。
“晚上跑步后回家,身体会疲倦,睡觉特别香。”徐希泉说。
五.早晨的苍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