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苛待与她。后来他爹又纳了妾,那妾很受宠,生了个女儿,墨欣柔,样样都要与她争。
她本也不是生来就逆来顺受的,她也有相府小姐的傲气。奈何自己是孤军奋战,墨欣柔有姨娘护着,爹也宠着。吃亏的,永远是她。慢慢的她也不争了,不在乎了。
她想,等嫁人了,离开了这里,会不会就好些了呢?毕竟祖父健在,相府大房二房没分家。自己顶着相府嫡出小姐的名头,嫁到谁家都会顾着相府的势力不敢欺她的。
呵,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欣潼,母妃年岁大了,你别与她计较。”厉青岳见墨欣潼愈发低垂着头,顿了顿又说:“你放心,本王不会让梦绮进府的。”
任他再生母妃的气,也不能在妻子面前说母妃的不是。
墨欣潼用袖子悄悄揩了揩眼角,将头抬起来少许。“妾身不敢,妾身失仪了,请王爷准许妾身去整理下仪容。”
厉青岳点了下头,让开了些。
不管当初娶的是谁,厉青岳认为,既是他的妻,他就该有为夫的责任。这是他的态度,就像他对待手底下的事务一样,认真、板正,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所以,他才轻易就被厉青风算计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