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早知道会有今天,她就不应该帮着于梦一起欺负于锦,她第一次感到害怕又后悔,缩着脖子低垂着头不敢吭一声。
她鲜少有这份姿态的,她与于梦是一个样的,因为从小就是被捧在掌心里的宝,所以天生就有一份高人一等的自我感觉,羞辱就是对她们最好的惩罚。
于锦将脸上的发丝撩到耳后,好笑道,“算了,力是相互作用的,戴了手套虽然手不会疼,但是打在她的脸上也没多大的意思。”
“那老婆玩尽兴了吗,没有的话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有我给你撑腰,你放心去玩,玩残了我医,玩死了我埋。”男人身姿笔挺的迎着灯光而站,灯光在他的肩上、头上洒下淡淡的光晕,看上去纯洁得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可是说出来的话却犹如魔鬼般。
众人:“。。。”妻奴!
傅冰晴的脸色更是难看,话说到这份上,根本就是不将她当人看,再怎么说她父亲可是局长,就算及不上他首长的身份,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也应该看在父亲的面上,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这个男人显然没有,更甚至狂妄到了极致,真以为新城是任由他横着走的吗?
她爬起身,咬牙切齿的咆哮,“你不要太过分,我父亲是公安局局长,如果我出了事,他不会放过你的。”
“局长?”司马景丞玩味的挑了一下剑眉,嗤笑着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不温不火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举到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