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随和,那心里指不定藏着多少愤懑——照这么说,打个架直接把人“拍花”,也就不足为奇了。
高建峰这边布置妥了,却没料到赵盛华是铁了心要把事闹大的。
周二放学一贯早,按市教育局规定,全市教职员工都要在这一天集中学习政策文件。八中的会议室离校门有段距离,赵盛华虽说脱离学生时代有好几年,倒也还没忘记这茬,值此良机,带着他的人把学校胡同口堵了个水泄不通。
这则消息,还是大院里一个读初二的小孩,跑来通知高建峰的。那孩子没事喜欢和高年级的人凑热闹,看过高建峰和赵盛华约的一场球,作为起哄架秧子的拉拉队成员,他对赵盛华这个人记忆犹新。
“出事了,出事了,”小孩一路狂奔,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华子带了十好几个人把胡同口堵了,正挨个问出来的谁认识夏天,还让人去给他找,看架势是要动真格的了。”
喘口气,他又补了一句:“我,我看见他们有人衣服里,藏着,藏着西瓜刀。”
汪洋一听就炸了:“操,丫要干嘛啊?还敢在八中门口砍人了,我直接报警信不信!”
“没等警察来,人早跑了。”高建峰冷静地放眼望了一圈操场,“夏天呢,谁看见他了?”
有人答话:“他今天值日,应该还在教室。”
高建峰当即吩咐刘京:“你上楼盯着点,找个机会先把人锁厕所,我没回来之前别给他开门。”
刘京应了,旋即咂巴出不对味,一把拽住要往后门跑的高建峰:“你一人去?”
“人多有用?”高建峰反问,不耐烦地皱起眉,“又不是去干仗
17.第17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