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手吧。”水濯缨对柳长亭说,“这里落下去没事的。”
柳长亭的手一直紧紧抓着水濯缨的手,手指几乎都僵硬了,这时听到她的话,才缓缓地松开手。水濯缨提起真气,贴着岩壁溜了下来,落到地上。
柳长亭的另一只手五指半插在岩石中,只能缓缓拔出来,随后也落到了地上。
“有没有火折子?”
水濯缨在黑暗中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知道柳长亭这只手必定受伤严重,也顾不上去追赶应该还没有逃远的即墨缺,先看柳长亭的情况要紧。
柳长亭用另一只手从怀里找出火折子,水濯缨用地上的枯草点燃了篝火,照亮柳长亭的手。
他的手在长剑折断的时候虎口被震裂,后来插入岩壁又是硬生生插进去的,现在这只手上血肉模糊,幸而受的只是皮肉外伤,没有伤到筋骨脉络。
但是水濯缨闻到的血腥味比这一只手上的鲜血能弥漫出来的味道重得多。她再一照柳长亭的肩头,那里也浸泅开了一大片深色,几乎染遍了他的半边身子,显然是刚刚透出来的鲜血。
绮里晔在柳长亭肩头上扎的那一飞镖,虽然上面没有淬真正致命的剧毒,但飞镖贯穿过他的整个肩头,是实打实的半点都没客气。水濯缨当时看到的时候,被惊得不轻,确实就以为绮里晔是要杀了柳长亭。
后来绮里晔把她抱起来的时候,一手暗中在她身上写了四个字:“笼子底部”,她这才知道绮里晔是在演戏。
那个丧心病狂的笼子底部是双层的,绮里晔在中间的夹层里写清楚了情况,她被关进笼子里之后,用透视能力就可以看到。
第146章 清风明月自不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