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累极的时候,天塌下来也是连动都不会动一下。这是三天来实在是被他折腾得怕得狠了,才会有这样的本能反应,连睡着的时候都对他的触碰充满了恐惧。
绮里晔微微一笑,起身往十九狱外面走去,宫人们应该已经把吃食酒水送到寝殿里面来了。
他的身影刚刚消失在十九狱的房门外面,床铺上的红色锦绣堆一动,从被子下面钻出一个披散着凌乱青丝的小小脑袋来。
水濯缨其实并没有睡着,尽管累得要死困得要死,上下眼皮在不断地打架,直恨不得真的一头栽倒在床上睡到地老天荒都不醒来。但为了不在这十九狱里面被绮里晔吞得尸骨无存,她刚刚还是一直用最大的意志力保持着清醒,竖着耳朵听床外绮里晔的动静。
扫视了十九狱一圈,见绮里晔确实已经不在这里面,这才以最快的速度钻出锦被从床上下来。
就这么一动,她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全身的骨头似乎已经变成刚出炉饼干一样的酥脆状态,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咔嚓咔嚓地折断。肌肉筋脉则是化成了酸奶冰淇淋,又酸又软,一分一毫的力气都没有,像是随时都会融化流淌下来。
水濯缨咬着牙,硬撑着下了床,从地上被撕得乱七八糟的她的衣服里面翻出一小包东西来,正是她之前带在身上的冷房香。
绮里晔把她带到这十九狱里来之后,她根本就没有机会用这冷房香。白芨自然不可能跟到十九狱里面来,而这个房间太大太空旷,就算在外面点上了,也波及不到房间里面来。
这三天里绮里晔并非每时每刻都在折腾她,中间出过十九狱好几次,给她带吃的进来,但她那
第97章 皇妃娘娘不堪家暴,离家出走了!(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