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能坐?”
开玩笑,从这里回到东越崇安,要走上整整七天时间,这七天里难道要他跟一般新郎一样,只能在轿子外面骑马?那他得少掉多少在轿子里调戏爱妃的时间和乐趣?
水今灏:“……”
他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回头对齐望月使了一个眼色,齐望月无语地让宫女再取了一盒寒水香出来,在远处塞给白芨,低声道:“你跟在你家公主和姑爷身边服侍的时候,要是听到公主和姑爷在一起时……咳……哭喊或者发出其他不该有的声音,你就在附近偷偷点一小撮这个香。机灵着点,千万不能让姑爷发现了。”
白芨虽然未经人事,听得一知半解,但也知道齐望月说的是羞人的事情,面红耳赤,接过寒水香低着头道:“奴婢知道了。”
水今灏又瞪了齐望月一眼,压低声音:“全部给白芨!你留着这些香干什么?”
齐望月:“用这么多你是想让容皇后不举还是怎么的?”
水今灏:“不举就不举!男人在这种时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贪得无厌,情愿不举了缨儿还能好过点!”
齐望月:“……您老人家好像也是个男人,好像也有过贪得无厌不是好东西的时候吧?这样说自己真的好么?”
水今灏:“……”
丝竹弦乐声中,喜轿终于随着迎亲队伍启程,出了皇宫,往北城门行进。
轿子里面,绮里晔直接就掀开了水濯缨的红盖头,顺手把她身上繁重华丽的霞帔也拉下来,毫不顾惜地丢到一边。
水濯缨从他进轿子起就知道没好事,这种时候又不好把他轰
第95章 千里红妆(二更)(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