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只是没有记载,方法仍然还是有方法,绯翼便打算去南疆塔尔族一趟。
塔尔族和她出身的薄黎族是兄弟氏族,一个擅毒一个擅蛊,其实有很多相通之处。红坠蛊最早的时候就是从塔尔族流传出去的,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在世上,但作为发源地的塔尔族里面也许还留有解蛊的方法。
只是这一趟去南疆,光是去程就要至少五六天,早已远远超出了十天的期限。水濯缨身上的阴蛊,到时候早就开始发作了。
这一封信传到盛京,虽然水濯缨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完信还是叹了口气。
“只能先考虑即墨缺那边了。”水濯缨说,“先保证红坠蛊不发作,再等绯翼那边的消息。”
红坠蛊的发作病症,能让人全身疼痛,骨质脆弱容易折断,疾病缠身,伤口难以愈合,有点像是软骨病加上艾滋病,破坏人的骨骼结构和免疫系统。一旦发作起来,这两样已经被破坏的话,就算是解开了蛊,身体恐怕也没有那么快恢复健康。
只是,即墨缺那边也并不是那么容易想办法。
这几天里,即墨缺终于还是登上了西陵的皇位,改年号为明治。继位时没有大张旗鼓地铺张,不过是按照流程走了一遍仪式,颁布遗诏、择日即位礼、颁布诏书登基、百官朝贺、祭告宗庙社稷及万民。以往最隆重的封禅大典等等都被简略化了。
承德帝在位期间定下的一应政策律例,都没有进行大幅度的调整改动,除了靖安公之前的当庭抗议之外,算是一场十分低调的即位。
靖安公和废太子即墨霄从盛京带兵出走,回到靖安公的大军驻地安州,看这阵
第82章 跟我一起回去(二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