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雍容,却偏偏带着妖魅惑人的浓重邪气。仿佛千年狐妖化成风情万种的绝色美人,斜斜卧于榻上,绯红艳丽的眼角含了三分笑意,正等着最心爱的猎物自己送到口中来。
水濯缨站在对面的书桌前,一边画一边只觉得心惊肉跳。
绮里晔给她画画的时候,看她的目光就好像她身上赤果果地什么也没穿一样,现在是她在画画,可是有这种感觉的人还是她。
“好了没有?”绮里晔懒洋洋开口,“你都画了一个多时辰了。”
“再等我一下好了。”
绮里晔从美人榻上起身,走到书桌前面,目光落到水濯缨画的那张画上面,一双凤眸微微眯了起来。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