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呢?拿出来。”
水濯缨:“”
很抱歉那些图现在正和诸多灰尘蜘蛛蟑螂蚂蚁等等一起藏在她房间里的房梁顶上。
不是她不珍惜绮里晔送她的东西,而是真特么要看这东西是什么啊。
那个青丝剑玉环她现在就天天都带在头上,但是春宫图刚刚收到第一张春宫图的时候她本来是想一把火烧了的,然后觉得怎么说也是绮里晔亲手所画,而且她毁了这图的话绮里晔指不定要怎么报复她,最后还是没敢动手。
随身带着自然是想都不要想,就连藏在房间里面她都觉得够呛,万一被哪个丫鬟不小心翻出来,她就不用做人了。最后还是藏在了房顶横梁上,毕竟会到这个地方的只有玄翼和寒栖,这两人反正都已经看过了。
“你不能这么不讲理”水濯缨无力地想要辩解,“我根本不可能”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本宫,难道还不知道本宫不讲理?”绮里晔毫不留情地一把将她抱起来,“本宫说过你要是没有随身带着这些图的话,上面怎么画的本宫就怎么对你。”
朝四周望了一圈,夏泽皇宫的后花园里也种有不少梅花,不过没有骨红照水梅,只有一株同样是深红色的江南朱砂。
他抱着水濯缨就往那边走:“第一张是红梅照水美人图,这里虽然没有池水,梅树也不太一样,不过将就了。”
水濯缨知道这死变态说得出做得出。东越皇宫是他的地盘,他在里面光天化日之下开车她就已经很崩溃了,现在这里是夏泽皇宫,就算他不会真的把她如何,只要两人酱紫酿紫不可描述时被人看见的话那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第9章 应该很快就可以采、撷、品、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