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濯缨随军跟到了申州附近。她这几天身子越来越不舒服,开始时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就是觉得全身不得劲儿,后来骨头里面就开始隐隐作痛,还有发酸发麻的感觉,头也有些疼涨,现在已经连夜里都睡不好觉了。
她的身体问题很多,之前一段时间被白翼的药膳调养得好了不少,最近虽然到处奔波,有些劳累,倒也没生什么病,不知道是不是现在一股脑儿地来了。
绮里晔紧急联系了白翼,让他尽快赶到山南道。白翼之前因为要研制药物走不开身,还留在崇安岐黄司内,并没有跟到南边来。
军队里面虽有军医,医术远不如白翼那么精湛,给水濯缨看了,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绮里晔让人布置的大帐十分舒适,水濯缨大半时间都在里面昏昏沉沉地躺着,绮里晔除了在外处理军务指挥战局以外,一般都在大帐里面陪着她。
生病的唯一好处就是,他总算手脚规矩了一点儿,不再动不动丧心病狂地开车了。只可惜水濯缨实在难受,没心情去享受这难得的待遇。
在申州城外扎营的第三天早上,大军开始第二轮攻打申州城,军营里只有一小部分士兵留守,绮里晔也出了军营。
水濯缨正撑着身子勉强起来吃早饭,大帐外面急匆匆来了一个小兵,说有要事禀报,在门口的士兵便放了人进来。
那小兵是军中等级最低的新步兵,看过去邋里邋遢,满脸满身脏兮兮的,还带着一股浓浓的马尿骚味,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沾来的。在大帐里伺候水濯缨的白芨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担心这味道熏坏她家小姐。
“贵妃娘娘。”那小兵禀报道,“
第114章 如果背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