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船上无聊,他会跟她温酒煮茶,谈古论今,从最高雅出尘的琴棋书画到最接地气的麻将牌九样样精通;夜里天气好,他就直接躺在船舱外面睡觉,不知用什么叶子吹小调。夏季江边有大团的萤火虫飞舞,他也会把水濯缨叫出来看。
他大约是绮里晔以外水濯缨见过武功最高的人,第一次让她看到了真正的水上飘轻功,只靠着足尖点过江面上飘浮的枯枝,就能横渡江水——然而这么高大上的传说级功夫,基本上都被他拿来采摘江边树上的野果了,偶尔经过陡崖峭壁,还会攀上十几丈的高度从崖顶鸟巢里掏几个蛋下来,炒炒当做晚饭的一道菜。
大约也只有最空阔的群山河湖之中、最飘逸的流云雾雨之下,才能养得出这般潇洒恣意的性情。既不像那些古代男子一样拘泥于诸多礼数,也不像绮里晔这种变态污妖王动不动就飙车碎节操,只像是一个萍水相逢却一拍即合的游伴,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压力和束缚。
可惜,两天后进入东越国境,到达山北道之后,在玄翼的再三劝告之下,水濯缨还是不得不跟柳长亭分道扬镳。
虽然觉得绮里晔完全是无理取闹,但她终究还是不敢把这个变态的警告当做耳边风。东越是绮里晔的地盘,在这里还是谨慎点为好,尽管玄翼已经跟她达成共识不告她的状,也难保不会被绮里晔的其他耳目看到。
达成共识的过程是这样的:
“贵妃娘娘,您不能跟柳庄主一起同行了,主子知道了会先灭了属下再灭了柳庄主最后咳,您自己想象一下您会怎么样。”
“他为什么会知道?”
“因为属下会禀报给主子。”
第100章 同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