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过哪个女人能有这般强大到可怕的气场,以及跟他正面对上一招而丝毫不落下乘,甚至还能从他手上把人抢走的实力。
绮里晔的目光从对面只穿了一身里衣的柳长亭身上收回来,再落到怀里的水濯缨身上,凤眸危险地眯起,右手一动,真力到处,她身上披着的那件青色长袍顿时变成一片片碎布散落一地。
水濯缨纤细的一双小腿露出来,晶莹雪白的肌肤上满是累累的红色划痕,霎时间让他的双瞳微微一缩。
一手解了自己身上的玄色外袍给她披上,同时从里面撕下她那件湿透的襦裙,再帮她把干爽的外袍裹紧。
冷冰冰紧贴在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了,水濯缨确实感觉舒服很多。只是自从他们在榴月宴上天雷滚滚劈焦一群国际友人,皇后和贵妃开拓性的时代创举传遍大半个崇安之后,她最怕的就是绮里晔在别人面前这么对她,哪怕揍她一顿都比这个好还是算了吧,被他打屁股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没事,你不用这么抱着我”
绮里晔凉飕飕地盯着她:“他能背你,本宫就不能抱你?”
水濯缨心道人家从外壳到芯子都是男人,跟你能一样么,但自然没那个胆子说出口,毕竟这个丧心病狂的变态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绮里晔没理会她,目光落在她脚踝处缠着的那条帕子上:“这帕子应该不是你的吧?”
“不是,我”
话没说完,他把那条帕子也给解了下来,随手揉成一团丢到地面上那堆破碎的青布上面,好像那上面带着什么令人厌恶的脏污东西。
再一看她伤口上洒的金疮药,见是最好的伤药
第77章 最近是欠调教了(2/4)